釋慧忍

卷13
出家習聲 詔修新契 廣傳弟子 卒年留名
釋慧忍,姓蕢,建康人。少出家,住北多寶寺。無餘行解,止是愛好音聲。初受業於安樂辯公,備得其法。而哀婉細妙,特欲過之。齊文宣感夢之後,集諸經師,乃共忍斟酌舊聲,詮品新異。製《瑞應》四十二契,忍所得最長妙。於是令慧滿、僧業、僧尚、超朗、僧期、超猷、慧旭、法律、曇慧、僧胤、慧彖、法慈等四十餘人,皆就忍受學,遂傳法于今。忍以隆昌元年卒,年四十餘。 釋法隣(平調牒句,殊有宮商。) 釋曇辯(一往無奇,彌久彌勝。) 釋慧念(少氣調,殊有細美。) 釋曇幹(爽快碎磕,傳寫有法。) 釋曇進(亦八能流,編善還國品。) 釋慧超(善於三契,後不能稱。) 釋道首(怯於一往,長道可觀。) 釋曇調(寫送清雅,恨功夫未足。) 凡此諸人,並齊代知名。其浙左、江西、荊峽、庸蜀亦頗有轉讀。然止是當時詠歌,乃無高譽,故不足而傳也。 論曰:夫篇章之作,蓋欲申暢懷抱,褒述情志。詠歌之作,欲使言味流靡,辭韻相屬。故〈詩序〉云:情動於中,而形於言。言之不足,故詠歌之也。然東國之歌也,則結韻以成詠;西方之贊也,則作偈以和聲。雖復歌讚為殊,而並以協諧鍾律,符靡宮商,方乃奧妙。故奏歌於金石,則謂之以為樂;設讚於管絃,則稱之以為唄。 夫聖人制樂,其德四焉:感天地,通神明,安萬民,成性類。如聽唄,亦其利有五:身體不疲,不忘所憶,心不懈倦,音聲不壞,諸天歡喜。是以般遮絃歌於石室,請開甘露之初門,淨居舞頌於雙林,奉報一化之恩德。其間隨時讚詠,亦在處成音。至如億耳細聲於宵夜,提婆颺響於梵宮。或令無相之旨,奏於篪笛之上;或使本行之音,宣乎琴瑟之下。並皆抑揚通感,佛所稱讚。故〈咸池〉、〈韶武〉無以匹其工,〈激楚〉、〈梁塵〉無以較其妙。 自大教東流,乃譯文者眾,而傳聲蓋寡。良由梵音重複,漢語單奇,若用梵音以詠漢語,則聲繁而偈迫;若用漢曲以詠梵文,則韻短而辭長。是故金言有譯,梵響無授。 始有魏陳思王曹植,深愛聲律,屬意經音。既通般遮之瑞響,又感魚山之神製。於是刪治《瑞應本起》以為學者之宗。傳聲則三千有餘,在契則四十有二。其後帛橋、支籥亦云祖述陳思,而愛好通靈,別感神製,裁變古聲,所存止一十而已。至石勒建平中,有天神降于安邑廳事,諷詠經音,七日乃絕。時有傳者,並皆訛廢。逮宋齊之間,有曇遷、僧辯、太傅、文宣等,並殷勤嗟詠,曲意音律,撰集異同,斟酌科例。存倣舊法,正可三百餘聲。自茲厥後,聲多散落。人人致意,補綴不同。所以師師異法,家家各製。皆由昧乎聲旨,莫以裁正。 夫音樂感動,自古而然。是以玄師梵唱,赤雁愛而不移;比丘流響,青鳥悅而忘翥。曇憑動韻,猶令鳥馬踡跼;僧辯折調,尚使鴻鶴停飛。量人雖復深淺,籌感抑亦次焉。故夔擊石拊石,則百獸率舞。簫〈韶〉九成,則鳳凰來儀。鳥獸且猶致感,況乃人神者哉?但轉讀之為懿,貴在聲文兩得。若唯聲而不文,則道心無以得生;若唯文而不聲,則俗情無以得入。故經言,以微妙音歌歎佛德,斯之謂也。而頃世學者,裁得首尾餘聲,便言擅名當世,經文起盡,曾不措懷。或破句以合聲,或分文以足韻。豈唯聲之不足,亦乃文不成詮。聽者唯增怳忽,聞之但益睡眠。使夫八真明珠,未揜而藏曜;百味淳乳,不澆而自薄。哀哉!若能精達經旨,洞曉音律。三位七聲,次而無亂;五言四句,契而莫爽。其間起擲盪舉,平折放殺,游飛却轉,反疊嬌弄。動韻則流靡弗窮,張喉則變態無盡。故能炳發八音,光揚七善。壯而不猛,凝而不滯;弱而不野,剛而不銳;清而不擾,濁而不蔽。諒足以起暢微言,怡養神性。故聽聲可以娛耳。聆語可以開襟。若然,可謂梵音深妙,令人樂聞者也。 然天竺方俗,凡是歌詠法言,皆稱為唄。至於此土,詠經則稱為轉讀,歌讚則號為梵唄。昔諸天讚唄,皆以韻入絃管。五眾既與俗違,故宜以聲曲為妙。原夫梵唄之起,亦兆自陳思。始著〈太子頌〉及〈睒頌〉等,因為之製聲。吐納抑揚,並法神授。今之皇皇顧惟,蓋其風烈也。其後居士支謙,亦傳梵唄三契,皆湮沒而不存。世有〈共議〉一章,恐或謙之餘則也。唯康僧會所造《泥洹》梵唄,于今尚傳。即敬謁一契,文出雙卷《泥洹》,故曰泥洹唄也。爰至晉世,有高座法師初傳覓歷。今之行地印文,即其法也。籥公所造六言,即《大慈哀愍》一契,于今時有作者。近有西涼州唄,源出關右,而流于晉陽,今之面如滿月是也。凡此諸曲,並製出名師。後人繼作,多所訛漏。或時沙彌小兒,互相傳授。疇昔成規,殆無遺一,惜哉!此既同是聲例,故備之論末。 唱導第十 釋道照一 釋曇頴二 釋慧璩三 釋曇宗四 釋曇光五 釋慧芬六 釋道儒七 釋慧重八 釋法願九 釋法鏡十 釋道照,姓麴,平西人。少善尺牘,兼博經史,十八出家,止京師祇洹寺。披覽群典,以宣唱為業。音吐寥亮,洗悟塵心,指事適時,言不孤發,獨步於宋代之初。宋武帝嘗於內殿齋,照初夜略敘百年迅速,遷滅俄頃。苦樂參差,必由因召。如來慈應六道,陛下撫矜一切,帝言善久之。齋竟,別䞋三萬。臨川王道規從受五戒,奉為門師。宋元嘉三十年卒,年六十六。照弟子慧明,姓焦,魏郡人。神情俊邁,祖習師風,亦有名當世。 釋曇頴,會稽人。少出家,謹於戒行,誦經十餘萬言,止長干寺。性恭儉,唯以善誘為先。故屬意宣唱,天然獨絕。凡要請者,皆貴賤均赴,貧富一揆。張暢聞而歎曰:「辭吐流便,足騰遠理。」頴嘗患癬瘡,積治不除,房內恒供養一觀世音像,晨夕禮拜,求差此疾。異時忽見一蛇從像後緣壁上屋,須臾有一鼠子從屋脫地,涎涶沐身,狀如已死。頴候之,猶似可活,即取竹刮除涎涶。又聞蛇所吞鼠,能療瘡疾,即刮取涎涶,以傅癬上。所傅既遍,鼠亦還活。信宿之間,瘡痍頓盡。方悟蛇之與鼠皆是祈請所致。於是精勤化導,勵節彌堅。宋太宰江夏王義恭最所知重。後卒於所住,年八十一。 釋慧璩,丹陽人。出家止瓦官寺。讀覽經論,涉獵書史。眾技多閑,而尤善唱導。出語成章,動辭製作,臨時採博,罄無不妙。詣宋太祖文皇帝、車騎臧質,並提携友善,雅相崇愛。譙王鎮荊,要與同行。後逆節還朝,於梁山設會。頃之,譙王敗,璩還京。後宋孝武設齋,璩唱導,帝問璩曰:「今日之集,何如梁山?」璩曰:「天道助順,況復為逆?」帝悅之。明旦,別䞋一萬。後勅為京邑都維那。大明末,終於寺,年七十二。 釋曇宗,姓虢,秣陵人。出家止靈味寺。少而好學,博通眾典。唱說之功,獨步當世。辯口適時,應變無盡。嘗為孝武唱導,行菩薩五法禮竟,帝乃笑謂宗曰:「朕有何罪,而為懺悔?」宗曰:「昔虞舜至聖,猶云予違爾弼。湯武亦云萬姓有罪,在予一人。聖王引咎,蓋以軌世。陛下德邁往代,齊聖虞殷,履道思沖,寧得獨異。」帝大悅。後殷淑儀薨,三七設會,悉請宗。宗始歎世道浮偽,恩愛必離。嗟殷氏淑德,榮幸未暢,而滅實當年,收芳今日,發言悽至。帝泫愴良久,賞異彌深。後終於所住,著《京師塔寺記》二卷。時靈味寺復有釋僧意者,亦善唱說。製《睒經》新聲,哀亮有序。 釋曇光,會稽人。隨師止江陵長沙寺。性意嗜五經詩賦,及算數卜筮,無不貫解。年將三十,喟然歎曰:「吾從來所習,皆是俗事。佛法深理,未染一毫,豈剪落所宜耶?」乃屏舊業,聽諸經論。識悟過人,一聞便達。 宋衡陽文王義季,鎮荊州,求覓意理沙門,共談佛法,聲境推光,以當鴻任。光固辭,王自詣房敦請,遂從命焉。給車服人力,月供一萬。每設齋會,無有導師。王謂光曰:「獎導群生,唯德之本,上人何得為辭,願必自力。」光乃迴心習唱,製造懺文。每執爐處眾,輒道俗傾仰。 後還都止靈味寺,義陽王旭出鎮北徐,携光同行。及景和失德,義陽起事,以光預見,乃齎七曜以決光,光杜口無言,故事寧獲免。宋明帝於湘宮設會,聞光唱導,帝稱善,即勅賜三衣瓶鉢。後卒於寺中,年六十五。 釋慧芬,姓李,豫州人。幼有殊操,十二出家,住穀熟縣常山寺。學業優深,苦行精峻。每赴齋會,常為大眾說法。梁楚之間,悉奉其化。及魏虜毀滅佛法,乃南歸京師。至烏江,追騎將及而渚次無航,芬一心念佛,俄見流船忽至,乘之獲免。至都,止白馬寺。時御史中丞袁愍孫常謂道人偏執,未足與議,乃命左右,令候覓沙門,試欲語之。會得芬至,袁先問三乘四諦之理,却辯老莊儒墨之要。芬既素善經書,又音吐流便。自旦之夕,袁不能窮。於是敬以為師,令子弟悉從受戒。 芬又善神呪,所治必驗。後病篤,服丸,人勸之以酒。芬曰:「積時持戒,寧以將死虧節。」乃語弟子云:「吾其去矣。」以齊永明三年卒于興福寺,年七十九。臨終有訓誡遺文云云。 釋道儒,姓石,渤海人。寓居廣陵。少懷清信,慕樂出家。遇宋臨川王義慶鎮南兗,儒以事聞之。王贊成厥志,為啟度出家。出家之後,蔬食讀誦,凡所之造,皆勸人改惡修善,遠近宗奉,遂成導師。言無預撰,發嚮成製。元嘉末出都,止建初寺。長沙王請為戒師,盧丞相伯仲孫等共買張敬兒故廟,為儒立寺,今齊福寺是也。儒以齊永明八年卒,年八十一。 時閑心寺有釋僧喜,亦善唱說,振譽於宋末齊初。 釋慧重,姓閔,魯國人。僑居金陵。早懷信悟,有志從道,願言未遂,已長齋菜食。每率眾齋會,常自為唱導。如此累時,乃上聞於宋孝武。大明六年,勅為新安寺出家,於是專當唱說。稟性清敏,識悟深沈。言不經營,應時若瀉。凡預聞者,皆留連信宿,增其懇詣。後移止瓦官禪房。永明五年卒,年七十三。 時瓦官復有釋法覺,又敦慧重之業,亦擅名齊代。 釋法願,本姓鍾,名武厲,先頴川長社人。祖世避難,移居吳興長城。願常為梅根冶監,有施慎民來代之。先時文書未校,慎民遂偏當其負,願乃訴求分罪。有旨免慎民死,除願為新道令。家本事神,身習鼓舞,世間雜技,及蓍爻占相,皆備盡其妙。嘗以鏡照面云:「我不久當見天子。」於是出都住沈橋,以庸相自業。宗殼、沈慶微時,經請願相,願曰:「宗君應為三州刺史,沈君當位極三公。」如是,歷相眾人,記其近事,所驗非一。遂有聞於宋太祖,太祖見之,取東冶囚及一奴美顏色者,飾以衣冠,令願相之。願指囚曰:「君多危難,下階便應著鎖。」謂奴曰:「君是下賤人,乃暫得免耶。」帝異之,即勅住後堂,知陰陽祕術。後少時,啟求出家,三啟方遂,為上定林遠公弟子。及孝武龍飛,宗殼出鎮廣州,携願同往,奉為五戒之師。會譙王構逆,羽檄嶺南。殼以諮願,願曰:「隨君來,誤殺人。今太白犯南斗,法應殺大臣。宜速改計,必得大勳。」果如願言。殼遷豫州刺史,復携同行,及竟陵王誕舉事,願陳諫亦然。願後與刺史共欲減眾僧床脚,令依八指之制。時沙門僧導獨步江西,謂願濫匡其士,頗有不平之色,遂致聞孝武,即勅願還都。帝問願何詐菜食。願答:「菜食已來十餘年。」帝勅直閤沈攸之強逼以肉,遂折前兩齒,不迴其操,帝大怒,勅罷道,作廣武將軍,直華林佛殿。願雖形同俗人,而栖心禪戒,未嘗虧節。有頃帝崩,昭太后令聽還道。 太始六年,佼長生捨宅為寺,名曰「正勝」,請願居之。齊高親事幼主,恒有不測之憂,每以諮願,願曰:「後七月當定。」果如其言。及高帝即位,事以師禮。武帝嗣興,亦盡師敬。永明二年,願遭兄喪,啟乞還鄉。至鄉少時,勅旨重疊。願後出,憩在湘宮。鑾駕自幸,降寺省慰。願云:「脚疾未消,不堪相見。」帝乃轉蹕而去。 文惠太子嘗往寺問訊,願既不命令坐,文惠作禮而立,乃謂願曰:「葆吹清鐃,以為供養,其福云何?」願曰:「昔菩薩八萬伎樂供養佛,尚不如至心。今吹竹管子,打死牛皮,此何足道?」其秉德邁時,皆此之類。其王侯妃主,及四遠士庶,並從受戒,悉遵師禮。願往必直前,無有通白。感致隨喜,日盈萬計。願隨以修福,未嘗蓄聚。或雇人禮佛,或借人持齋;或收糴米穀,散飴魚鳥;或貿易飲食,賑給囚徒。興功立德,數不可紀。願又善唱導,及依經說法,率自心抱,無事宮商,言語訛雜,唯以適機為要。可謂其智可及,其愚不可及也。 後入定三日不食,忽語弟子云:「汝等失飯籮矣。」俄而寢疾。時寺側遭燒,寺在下風,煙焰必及。弟子欲輿願出寺,願曰:「佛若被燒,我何用活?」即苦心歸命,於是三面皆焚,唯寺不燼。齊永元二年,年八十七卒。 釋法鏡,姓張,吳興烏程人。幼而樂道,事未獲從。值慧益燒身,啟帝度二十人,鏡即預其一也。事法願為師。既得入道,履操氷霜。仁施為懷,曠拔成務。於是研習唱導,有邁終古。齊竟陵文宣王厚相禮待,鏡誓心弘道,不拘貴賤,有請必行,無避寒暑。財不蓄私,常興福業。建武初,以其信施立齊隆寺以居之。鏡為性敦美,賞接為務,故道俗交知,莫不愛悅。雖義學功淺,而領悟自然。造次嘲難,必有酬酢。齊永元二年卒,年六十四。 其後瓦官道親、彭城寶興、耆闍道登,並皆祖述宣唱,高韻華言,非忝前例。傾眾動物,論者後之。今上為長沙宣武王治鏡所住寺,因改曰「宣武」也。 論曰:唱導者,蓋以宣唱法理,開導眾心也。昔佛法初傳,于時齊集,止宣唱佛名,依文致禮。至中宵疲極,事資啟悟,乃別請宿德,昇座說法。或雜序因緣,或傍引譬喻。其後廬山釋慧遠道業貞華,風才秀發。每至齋集,輒自昇高座,躬為導首。先明三世因果,却辯一齋大意,後代傳受,遂成永則。故道照、曇頴等十有餘人,並駢次相師,各擅名當世。夫唱導所貴,其事四焉:謂聲辯才博。非聲則無以警眾,非辯則無以適時,非才則言無可採,非博則語無依據。至若響韻鍾鼓,則四眾驚心,聲之為用也。辭吐後發,適會無差,辯之為用也。綺製彫華,文藻橫逸,才之為用也。商搉經論,採撮書史,博之為用也。若能善茲四事,而適以人時。如為出家五眾,則須切語無常,苦陳懺悔。若為君王長者,則須兼引俗典,綺綜成辭。若為悠悠凡庶,則須指事造形,直談聞見。若為山民野處,則須近局言辭,陳斥罪目。凡此變態,與事而興,可謂知時知眾,又能善說。雖然故以懇切感人,傾誠動物,此其上也。昔草創《高僧》,本以八科成傳。却尋經導二技,雖於道為末,而悟俗可崇。故加此二條,足成十數。何者?至如八關初夕,旋繞行周,煙蓋停氛,燈惟靖燿,四眾專心,叉指緘默。爾時導師則擎爐慷慨,含吐抑揚,辯出不窮,言應無盡。談無常,則令心形戰慄;語地獄,則使怖淚交零。徵昔因,則如見往業;覈當果,則已示來報。談怡樂,則情抱暢悅;敘哀慼,則灑淚含酸。於是闔眾傾心,舉堂惻愴。五體輸席,碎首陳哀。各各彈指,人人唱佛。爰及中宵後夜,鍾漏將罷。則言星河易轉,勝集難留。又使人迫懷抱,載盈戀慕。當爾之時,導師之為用也。其間經師轉讀,事見前章。皆以賞悟適時,拔邪立信。其有一分可稱,故編《高僧》之末。若夫綜習未廣,諳究不長,既無臨時捷辯,必應遵用舊本。然才非已出,製自他成。吐納宮商,動見紕謬。其中傳寫訛誤,亦皆依而唱習。致使魚魯淆亂,鼠璞相疑。或時禮拜中間,懺疏忽至。既無宿蓄,恥欲屈頭,臨時抽造,謇棘難辯。意慮荒忙,心口乖越,前言既久,後語未就。抽衣謦咳,示延時節,列席寒心,觀途啟齒。施主失應時之福,眾僧乖古佛之教。既絕生善之萌,祇增戲論之惑。始獲濫吹之譏,終致代匠之咎。若然,豈高僧之謂耶? 高僧傳卷第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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